飘絮の灵魂
游过一个又一个都市,只为寻找支离破碎的灵魂...
[海贼王\ZS]遠在天國
[海贼王\ZS]遠在天國

我是一個死神,這是我現在唯一知道的事情.

據說死神的工作就是滿足臨死的人一個願望.當然給他延長壽命是不行的.

真是麻煩,既然要死了就算實現心願又能怎麽樣呢?會有留戀吧.

不過這種問題並不納入我需要考慮的範圍.

比起這個,人類的願望更麻煩...比如說喜歡金錢和權利的人占多數,其次還有美女..啊啊..想到這裏頭就大了.

我搔搔頭,驅除致使頭痛的疑問根源,努力讓大腦思路清晰些.

偏偏這個時候身後的人在竊竊私語什麽,就像夏天趕不走的蒼蠅的嗡嗡聲,惹人厭煩.

我轉過身沒有理睬,邊走路翻看著任務資料..

雖然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去滿足,但至少聆聽對我來說還是力所能及的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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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樣,我真的成了一個死神.

可能和上面的話有些許矛盾,可我認爲,這是必須強調的.

打個比方:當你第一天成爲死神的時候你唯一要做到的就是覺悟和認知.因爲對那些發生過和即將要發生的事都一無所知.你只是借了一個團體的名號而已.

而當你真正去做一件死神該做的事的時候,一切又都不同了.

哪裏不同?這個不好說..

總之,還是先從第一次任務中了解一下什麽是死神吧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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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一片海域上飛了幾天幾夜,才看到一艘挂有骷髏旗的船.

是海賊.

那個骷髏的頭上戴著草帽,白色的頭骨旗幟在風中變化著各種角度,使得它的上下顎看起來正裂著猙獰的笑.

我也想笑,上天入地我以爲是怎樣的人才有實現心願這種特殊的權利.

看來看去還不是和平常人一樣嘛.

一頭耀眼的金發,一身黑色的西裝.眼睛鼻子,五官四肢一樣也不少.唯一就是他那卷眉讓我有上去揍一拳就開溜的衝動.

也許是我變得越來越莫名其妙,反映過來的時候,我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做了.

我的拳頭即將要碰觸到他,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.拳頭穿了過去,穿過他的頭脖子肩膀...停留在半空中.

原來這就是死神眼中即將死去人的形態.並不是他碰不到我,而是我碰不到他.

他轉過身,用很凶的眼神看著我.

我忙解釋我的身份和來意,他靜靜的在一旁聽.我懷疑他有沒有聽見.

半小時過去,SANJI掐掉煙,對我的話沒有一點吃驚,倒顯得很是理所當然.

"既然這樣,"他說...

海風吞泯他接下去的話語,我只記得陽光下他的笑容代表了他的言語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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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翻開任務檔案中附帶本子在上面刷刷的記錄.

他的願望是在死前的這幾天都要我來陪他,還笑著說,這樣的話,就算死得突然也不會害怕.

我問他爲什麽?他說,因爲他愛的人已經不在了.

上不對下的一問一答,算了,這對我也沒什麽損失,不是挺好的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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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是很特別的三天.

草帽海賊團發現一個無人島,除了SANJI以外,其他人都去探險了.

我踏進梅利號食堂.說是食堂,其實也就是一個幾十平方米的房間.櫥具擺放得很整齊,SANJI說因爲這艘船的廚師是他.

中午時他做了一桌的美食請我吃.

我不知道人死後還能不能吃現世的東西,半猶豫著拿起了刀叉.

食物進肚,我才發現我很餓.不,並不是我餓,而是他做的東西太好吃的緣故.我發誓,我現在吃的,是天國廚師都做不出的美食.

他叼著煙,站在我身邊,陽光照射進來,逆著光的金發格外耀眼,他說"今天船長不在,這是特別服務."

我在船上整整呆了一下午.

船長和其他人很晚才回來,好象是發現了山洞,但因爲時間的關系沒有繼續走下去.

正在努力往嘴裏塞滿食物的船長興奮說明天還要去.女航海士則第一個贊同,並且兩樣發光的念叨什麽寶藏寶藏的.

真是一幫奇怪的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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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他和我聊了很多,好象要將他的一生都說給我聽.把接下來沒有活到一百歲的日子也都一一編寫好,留在深深的海底.他稱那片海爲ALL BLUE.

SANJI倚在門旁,在給自己點煙.他身上的煙味很重,奇怪的是我卻不怎麽討厭.

他說到ZORO,我只知道那是他愛的人的名字.

"你見過ZORO嗎?"他的手指了指天空"在那裏."

我說"我不知道.我連天國都沒有逛一圈就來這了."

"是嗎,真可惜."SANJI吸了口煙,坐在甲板上.吐出的眼圈順著風環繞在我的周圍,我連忙過去搶他手中那支煙.

可惜身體就這樣穿了過去,連他一根頭發都沒碰到.

他有點疑惑的看著我.

我的臉變得滾燙,手忙腳亂起來."別再抽煙了,對身體不好."

SANJI笑了,"有什麽關系?反正...明天一切就都結束了."

我沒有語言反駁他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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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,早晨天還是晴的,我漂浮到很高很高的地方,看見遠處有一抹黑色的雲.

午飯過後,他打發了草帽船長和其他夥伴,難得他這次連兩個美女都沒看一眼.

因爲之前我發現,一遇到航海士和那個叫ROBIN的女人,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.在我知道有ZORO這個人之前,還以爲他愛著她們.

SANJI說自己很累,需要睡一個午覺.

我跟著他也進了休息室.

躺在床上的SANJI沒有合眼,只是呆呆的看著甲板低層.

也許是在思考吧.有人跟我說過,人在臨死時會想很多很多事.
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距離天黑還早.船隨著海面起伏不定,看來會是場不小的暴風雨.

SANJI動了一下,好象很痛苦.我想握住他的手,讓他放松些,可是我害怕那只是一場空.

本該不存在的是他還是我呢?

我閉上眼睛伸出手,想象著將他的手覆蓋.

我仿佛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將他緊緊相擁.SANJI幸福的笑著.

那個人一定是ZORO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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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NJI生命消失的前一刻平靜而安詳,"我想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."他說.

我看著他,知道那不是對我說的,雖然他暗淡下去的瞳孔中映著我的臉,但我知道,那不是對我說的.

有一點點心痛.我想我還是不能接受一個人就這樣死在我面前吧.

可能還有點別的什麽.可,我不知道.

"死並不可怕."他又說.

是的,並不可怕,你會像我一樣也成爲一個死神吧.

你愛的人會和你一樣彼此守護,彼此等待.

"再見了."

再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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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有些搖晃,SANJI躺在床上,像極了童話中的王子.

人魚公主因爲不願傷害自己所愛的人,化做海上的泡沫.隨著海浪翻滾吞噬,消失得無影無蹤.

你會像她一樣吧,從我繼續走下去的生命中消失.畢竟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相對平行,擦肩而過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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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SANJI?"女航海士的聲音傳來."暴風雨要來了,快降帆..."

已經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裏了,我沒有理會,悄聲離開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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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最後,我都不知道他是誰.這和只知道一個人的名字,卻從來想不起來是一樣的.

他的名字叫SANJI,SANJI是誰?他愛的人叫ZORO,ZORO又是誰?

這些我毫無概念,也懶得去想.死去的人還是早點升天的好,我向著天空揮揮手,似在告別什麽.

回頭又想一想,這個動作真的好傻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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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國的死神生活對于人來說奢侈太多了,也是我最討厭的.可以的話,實在不願回到那裏.

悠閑的在大海與天空之間漂浮,昏昏沈沈即將入睡,我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,今後我將何去何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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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開任務檔案,最後一頁的最下面,一行紅色的大字清晰的寫著:任務結束後,你將成爲一個普通的幽靈.不受任何限制.

原來,我並不是一個真正死神,只是一個爲死神打雜的幽靈.

死神和幽靈似乎不是一個時代一個空間的說法,很抱歉我就活過在這個時代.

紅字下面本來是空白,在我注意到的時候,已經浮現出一個個小字,好象一個隱型人拿著隱型的筆站在我身邊慢慢寫上去一樣.

大概意思我看懂了,說我臨死的時候曾經要求死神將我生前的記憶消除,因爲我的夢想太沈重,越過種種困難,到咽氣的前一秒都沒有實現.所以,我選擇了消除.

死神的我,是爲了還那時的願望必須無條件接下任務.只是失去記憶的事實怎麽都不可改變.

現在,記憶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.我倒是有點鄙視那時的我,在某種意義上簡單的結論就是:我怕死.

字迹一點點消失,然後又浮現出新的:你隨身攜帶的物品已經送到,今後你是自由的.

這句話是什麽意思?我是自由的,再次簡單結論是:我給別人白做工,然後被炒魷魚了?

郁悶的擡起頭,正好有什麽東西砸在了身上,隨口罵了句該死,然後檢查有沒有受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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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風在我的綠色短發上輕輕愛撫,那三個砸在我身上的似乎是棍棒之類的東西.我沒有看清,它們就掉進了海裏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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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幾天裏,SANJI和我說過很多話,無意間我又想起.

ZORO是三刀流,他的三把刀無時無刻不在他的腰側.他很重視它們,如同重視自己的生命.

他很懶散,也很迷糊.你一定想不到在一千米的距離內還能迷路的人吧,只他一個.盡管如此,他的夢想卻是做世界第一的大劍豪.

他呀,遠在天國呢.

=完=


這個故事還有個版本= =可是,打死我也不會寫的.........OTZ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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