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絮の灵魂
游过一个又一个都市,只为寻找支离破碎的灵魂...
[海賊王\ZS]無題
[海賊王\ZS]無題


你會做什麽樣的夢?在這片蔚藍的海域上?


生命的盡頭,似乎有什麽在等待他涉足,久久佇立不動。淡金色的頭發胡亂的被風吹著,視線的角度讓他看不到遠方那初升的太陽,以及模糊夢想的人生。


當春島上的櫻花大片大片的開著,並且常年如此的時候,他擡起頭的一瞬間,連呼吸都忘記了。

Sanji順順頭發,在陽光下笑得像個孩子。

“我在做夢嗎?”

掌心用力的搓著身邊熟睡人的綠色寸頭,絲毫不留情面。直到被回一記白眼,他才滿意的繼續享受與櫻花一同墮落的快感。

是在多少年過去後,偶然思考的問題。也許他該問自己,爲什麽當時他的雙眼他的心情都被藍寶石一樣的大海吸引了去?

“啊,是啊。”睡眼惺忪的劍士敷衍他回答。

“最不想聽的就是你的回答……”

“有什麽關系?”

“因爲你整天都在做白日夢……”


Sanji吐出一口煙,將手沒入頭發輕輕搔著,然後他的瞳孔放大映出那個人的臉。刹那間唇上溫柔的觸感傳遍全身的每個細胞,另他無法自拔。

纖細的指間輕輕的在zoro脖子上刻畫著什麽,回應著他如此強烈的欲望。


他說夢到了all blue,其實整個畫面早就刻印在他的腦海裏。包裹在夢想中的夢想全都是虛幻的,如果哪一天死掉了,那麽這個謊言姑且就算是生命中唯一信任的東西吧。

不然,會寂寞呢……


木門吱吱嘎嘎的響個不停。盡管是在最適合用餐的時間,酒店依舊沒有人。音符敲打著人的神經,像催眠曲一樣昏昏沈沈。

Sanji睜開眼睛,說不上陌生也說不上熟悉的環境,三年來一直都是如此。

被單調充斥著的生活常年如一,甚至有時他豎起手指數著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結果發現約定的日子正在一天一天遠去。

狂暴的風帶來不可想象的摧殘,回想起那天,也是和這相同的下午。只不過,它變成了一生中無數個“開始”的其中一個。

並且,有始無終……

已經鄰近島嶼的暴風雨更甚。海賊們揚起帆,在踏上海域的那一刻起幻想過各種各樣的危險,而老人和孩子們把他們如何活下來的經曆傳爲佳話。

可……誰有這麽幸運能每次都逃離危險?人們求生的呐喊,卻不及海面上的一絲微風。

“果然是偉大的航道啊。”曾經船長激動的這樣說過。

昏黑的海面上揚著草帽骷髏帆的海賊船隨著海浪起伏不定。船上女航海士的衣服已經被海水打濕,她的聲音被席卷而來的暴風雨淹沒。

“大家,聽好……如果船翻了,就在那個島上集合……”

手指的地方是一片墨色的天空,與海平面相連的地方有一座餐盤大小的島嶼。究竟誰能化險爲夷,誰又要葬身大海?這種問題就如同某日茶余飯後的玩笑話。


那陣子,Sanji總做同一個夢,在某個島嶼的可以眺望大海的山丘上,豎有七個墳墓。在曆經年長日久的暴曬和風雨的衝刷後,已經模糊了上面的字迹。所以,是誰的墓,和建墓的人一概不知。

金發男人很快樂的與其中一座墓碑對話,望著海上的日出日落,一直一直守在那裏。


Sanji醒來的時候,眼角有些濕潤,不知是什麽原因。他總是忘記夢境中自己是以何種形式的存在……

因爲他不相信世界上還有神這種生物存在,連帶關系,天堂和地獄也是無稽之談。那麽靈魂歸宿一說也一笑置之吧。

越想心情越浮躁,Sanji盡可能的把輕扶臉頰的海風想象成nami纖細的手指,然而在幻想破滅的一刻他暴跳如雷。

于是Sanji換一個辦法給自己找樂子:他坐在船舷上看那個笨蛋正在保養他的刀,連眼角的余光都吝嗇的不看自己。

沒好氣的用腳跟敲打面前這個頭發像極了惡心綠藻的人。直到對方也一臉青筋垂在暴走邊緣時,他才點支煙,若無其事吐出一句:“餵,你說,我們誰會先死?”

突然改變的話題,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,綠發劍士很是疑惑的擡起頭發出一個單音節“啊?”

再次用腳跟“叩叩叩”的敲打zoro的頭,邊敲邊大喝。

“‘啊’什麽,快點回答!”

濃濃的火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,劍士的三把刀已經裝備完畢,廚子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。

兩小時後,大戰了十余回合的兩人體力透支開始氣喘呼呼。zoro終于想到了Sanji問題的答案,他露出得意的笑容,聲音中夾雜一絲曖昧。

“你問誰會先死?哼,當然……不會是我。”

“不不,一定會是你吧。”

想都沒有想,廚子便一臉白癡的糾正到。

“你這混蛋,這麽希望我早死?想打架嗎?”

“要打就來吧,先送你去地獄。”踩滅煙頭,Sanji的眼睛深埋在他過長的頭發後,如夜晚的月亮,閃耀著朦朧的光暈。“然後……我緊跟其後。”

劍士一臉驚愕……


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!Sanji透過窗戶向港口看去,思路陷入一片混沌。他時不時的問自己:沒有了夥伴,還能不能出海?

雖然一直一直都覺得他們的船長在任何事情上都沒有什麽過人之處,只是一個發夢要當上海賊王的男人。可是少了他,也就好象看著目標卻沒有了動力一樣。

“怎麽說呢,我可是海賊啊……”他笑著再次望向港口,仍舊沒有熟悉的船影。

就這樣,三年了,大家誰都沒有來。


偶爾有一天,他打開裝便當的食盒,放到一邊。多變的偉大航道的島上,唯一真實的就是眼前這開得如火如荼的櫻花。

Sanji又想到了那個夢,仿佛現實和夢境顛倒了,他笑著,在那自言自語。


平靜的海面上,一艘中型海賊船揚起帆緩慢行使。漂浮著幾朵卷雲的天空,有海鳥飛過,這畫面和諧得就像人們譜寫的童話世界中的景象。


“餵餵,Sanji我餓了。什麽時候開飯?”

難得睡一個好覺,廚子被叫醒時第一眼就看到luffy撕扯著他的臉,因橡膠彈力的原理此刻正變得可笑。

然後他不理睬草帽船長的抗議,坐在甲板上仰望天空發呆起來。

直到zoro也走過來的時候,他突然開口:“呐,你說,我們誰會先死?”

問題沒有針對任何人而問,只是說出來會比較安心。

“你在說什麽啊?當然是我吧?”路飛的表情就好象有人搶了他的晚飯一樣氣憤。“我可是要當上海賊王的男人。”

“笨蛋,和這個沒關系吧。”

斜眼看去,意外的瞧見綠藻頭在偷偷的笑,那是他這輩子看過的比夢想還要美好的畫面——


只要我有在,大家誰都不會死。

那麽,最先死的人,應該是我吧。



是誰,說了這樣的話……


=完=



無題就是無題|||||寫了個大綱後給骨頭添肉竟然添出這麽個莫名其妙的東西.....OTZ....

看不懂的親請回家睡覺.........千萬表拿著凶器到處亂逛OTZ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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